【創想周】采訪《雙重》導演、編劇佟童

發布時間:2016-10-26作者:訪問量:57

被采訪人:佟童(《雙重》導演、編劇)

學生記者:陳先明

Q:《雙重》這個劇名的含義?

A:本來我們是想在故事線上打造多重人格,但是由于各種時間環境上的限制和過于復雜,考慮到觀眾的觀感可能會不好。在國外的版本里,是啟用觀眾作為事件女主角,而我們的版本是將觀眾擔任事件中心姐姐的角色,而不是女主妹妹韓欣白,并且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女主,所以設置女主是全程不出現的。《雙重》的含義有兩條,一個是姐妹之間的線,姐姐與妹妹從小都是在一個三四線的城市長大,都懷揣著夢想,又遇到各樣的阻礙,存在爭寵和攻于心計的姐妹關系概念,我們叫它雙重。但因為我們這個戲的形式需要觀眾在戶外持續行走,怕觀眾體力不支,在時長的關系上砍掉了一些劇情,這部分可能沒有那么明顯。第二個是對于女主角韓欣白,作為一個小網紅,她在線上線下有兩種身份,包括她對待世人、她的同學,都會有一個n+1重的面具。她在網絡上好像是一個萬人支持的網紅,但回歸她在上戲的學生狀況,并不是非常優異有天賦的那一種,她可能非常努力,但并不能在畢業大戲排上一個好角色那種。所以她在網上的這種直播,包括微博這類的東西,讓她找到了一種自信,所以她才會熱愛和沉迷于這種形式的東西,我們稱之《雙重》。

Q:做《雙重》這個戲的意義?

A:更多是希望借由時下的這些熱點,講述網絡暴力的相對頻繁。我們在做這個戲的時候,直播是最熱門的一段時間,幾乎是一開朋友圈大家都在直播,吃飯睡覺都可以直播,然后好的主播一個月可能就可以收獲十幾萬甚至更多的財富。我們覺得這很瘋狂。這個東西到底給我們社會帶來什么呢?這對于努力工作,追求夢想的人會產生什么影響?對于我們的女主韓欣白,這樣一個在藝考中過關斬將,打敗了上萬人來到上戲的表演系學生,她其實是有一個當演員的夢,甚至是更加高遠的,做一個藝術家。但是現實把她擊垮了,那個心理落差是特別大的。包括前段時間上海的男藝人自殺事件,所以我們選擇上戲,選擇表演系的主體,是想讓大家看到光鮮亮麗、充滿激情、人人向往的明星生活背后,他們究竟經歷著一些什么。我選擇了這樣一個表演系的大四學生,她即將畢業,她要走向社會。為什么在傳出個人遭到綁架的情況下,有人說她是被小三,有人說她是怎么樣,都是非常負能量的推斷?為什么沒有人想過她是出于一個弱勢的地位,她也許真的是被人脅迫了?還是希望大家能充滿善意地看待社會,不要讓網絡暴力肆虐。

Q:《雙重》主打的特色?

A:今年浸沒式戲劇是一個大熱門。我們啟用了新西蘭的團隊,做APP的技術開發,是國內第一部APP街景浸沒式戲劇,有非常強烈的角色代入感。因為現在的信息也很發達,大家或多或少都接觸過浸沒式戲劇。但是我們開啟了一個先河是,在浸沒式戲劇中,我們有聲音,但臺詞是從耳機出來的,演員是不說話的,屬于靜默式表演。這個對于聲臺行表一體化的演員是一個很大的挑戰,我們的演員必須拋棄鏡框式的舞臺表演,與觀眾靜距離的無聲接觸。這使我們的演員訓練時,那種當眾孤獨的信念感必須很強烈,才能達到在短時間內讓觀眾入戲。這種表演形式就好像打游戲一樣,擔當了NPC的角色,帶觀眾闖關打怪。一開始演員很排斥,因為我們使用的錄音也不是他們本身的聲音,而是啟用了話劇中心的沈磊老師等人做更為專業的配音。但是在我們工作坊訓練,一遍一遍地打磨之后,大家慢慢找到了信念感。

Q:為什么在戲中最后揭露妹妹是被領養的,但是沒有解釋原因?

A:對,我們是想要留一個懸念,明年創想周做續集。因為今年這個形式是藝術節的老總去新西蘭的藝術節看了一部APP浸沒式戲劇《失憶的女人》,他覺得這個形式特別的好,然后帶了過來。但是故事是全新的,是由我們這邊的團隊創作的,原創的一個戲。

Q:在這樣獨特的演出形式上,為確保觀感做出了哪些努力?

A:首先,我們售票是在大麥上,每一場只接待十位觀眾。我們在票面上已經提醒大家,在觀劇前,要檢查手機是否符合我們的版本要求。比如蘋果手機要求在iPhone5以上,然后安卓又有哪些設置。提醒大家充好電,帶好耳機。然后為了避免意外,我們的出發點是上戲禮品店,一開始如果大家出現低電量,版本不符等一系列問題,我們都可以提供替換的備用。在觀劇的過程中,我們有導覽全程陪同,如果出現技術上的問題,都可以隨時解決。(文:陳先明  圖:姜忻瑜  編輯:榕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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